堃哥儿此时抬起了头,扬起小下巴示意玉哥儿玩,一咧嘴笑又是点点口水流了出来。
“你瞧,弟弟愿意呢!”杜明心笑道,“我听说诚哥儿正在习字,不如就写幅字装裱了送给堃哥儿做年礼?”
“二婶,我也能写!”玉哥儿攥着手里的莲蓬,慌里慌张地说道,“我虽然没去书房念书,可也天天都写字呢!”
“那就玉哥儿也给弟弟写一幅字,好不好?”杜明心笑眯眯地摸了摸玉哥儿的头,“这样堃哥儿送出去一份礼,倒收回来两份,可是划算得很呢!”
诚哥儿嗫嚅着嘴唇,想要再推辞,陈希揽着他的肩膀笑道:“你们与堃哥儿兄弟之间,还要讲究许多么?”
诚哥儿看见平素和颜悦色的二叔也这样说,便弯了唇角,郑重地拉了弟弟向陈希和杜明心道了谢。
两人回转身时,看见了站在身后的父亲。玉哥儿下意识地后撤半步,伸手攥住了哥哥的后襟。他虽然对之前母亲生病“去世”的事情已经记得有些模糊,然而陈霆这个不慈爱的父亲已是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父亲。”诚哥儿僵硬地行了一礼。忽而他又想起在旁边坐着的邓文娇,便拽着弟弟也草草行了礼,却没称呼她“母亲”。
邓文娇沉着脸,命丫鬟将荷包递给兄弟两个:“过年压岁,好生收着吧!”
“是。”诚哥儿谢过,便拉着弟弟回了太后那里。
“荷包打开叫我看看,里头装了些什么宝贝!”太后见兄弟俩从邓文娇那里得了赏赐,便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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