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起身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良久,她才出声道:“你懂我吗?”
杜明心品咂着这个问题,自己懂吗?易地而处,若没有堃哥儿,皇上逼着陈希纳妾生子呢?
“其实他的难处我都知道。”安平公主自己开了口,“成安侯府他这一辈人只有他一个,就连他的两房叔叔也等着他生子过继过去,方不至于断了香火。”
说到这里,她嘲讽一笑,道:“当初娶我进门时,林家怕还道是天降富贵,喜气盈门。大概也没想到我是个闷葫芦,不结子,且悍妒心狠,竟是眼睁睁要看着自己婆家绝嗣呢……”
杜明心默默无语,在世人眼中,说不得还真就是这么看的。
“太夫人说只挑身体康健好生养的女子来,什么容色、才学、出身一概不要,只要生出了孩子,无论男女都遣走生母,哪怕出海送到南洋呢,都由得我。若我想养,孩子就抱到我屋里来。若我不想,她也绝对不会拿孩子来扰我。”
平心而论,女子若非是安平公主这样的身份,有几个婆家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来?
杜明心可以想象,林太夫人,甚至是林琅,都觉得这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了,也许心里会暗暗地觉得安平公主不讲理。
“那天他气急了,问我还想要如何……”安平公主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像是在说旁人。“看着他那张因发怒而扭曲的脸,我突然觉得这样特别没有意思。他不懂我,我不懂他,还能继续说些什么?”
“我只要一想到他会跟一个什么女人在一起痴缠,他们会共同有一个孩子……就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砸碎了……”
这个中的情绪,杜明心深知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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