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陈元泰沉声道,“跟我说说,你明白什么了?”
安平公主强忍着内心的失落,蹲身福了一福,说道:“儿臣明白了父皇是想让我与驸马举案齐眉,听太夫人的话给驸马纳几房妾室,为侯府开枝散叶,为皇家博个好名声。”
“你!”陈元泰此时才算真正体会到,儿女是父母前世的债。“你这个别扭的性子可是真像你娘……”
“是吗?”安平公主轻声地问了一句。
“但凡不如她的意,她便是这样硬生生地答我。说起来道理都懂,可最后又是跟我对着干……”陈元泰有些无奈地说道。
“若母亲还在,您觉得她会让儿臣怎么做?”
陈元泰看着女儿灰败的脸色,终究是不忍心。“罢了,我明日叫驸马来说话,横竖你们都还年轻,哪里就这样着急了,纳妾的事等等再说吧。”
安平公主的心略略放松了一些,可想到林太夫人和林琅的态度,她又忍不住问道:“那如若过几年还是没有孩子呢?”
陈元泰无奈道:“那总要看是你的问题还是驸马的问题。如果妾室进门还是没有子嗣,那便是驸马的问题,你也可少受些诘责。若到时候妾室有了孩子,你养在身边,也总归是跟你亲近。无论是我也好,还是来日太子登基也好,总不会任由驸马家宠妾灭妻、嫡庶不分的,你只管放心。”
“儿臣知道了。”安平公主彻底灰了心,匆匆向陈元泰行礼之后,便离开了乾清宫。
陈元泰看着女儿的背影,想起了性子同样倔强的周氏,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要把人从脑海里甩出去。
又过了些日子,大燕要兴建皇陵的消息都已传开,杜二老爷却在此时登了晋王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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