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已经遣人去告诉江先生,明日一早在大梁门碰头,一同上路去京城。”
杜明心连忙起身行礼谢道:“多谢父亲行方便,女儿代江先生谢过。”
二老爷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你做得很好,大周虽然没了,丁大人依旧是何南的布政使。你能说动江先生一同去京城,咱们家也好跟丁大人家的三小姐,还有她的婆家魏国公府攀攀关系。”
杜明心边听边点头,父亲的脉总算是叫她给摸准了,以后行事也可揣度一二来为己用了。
刘姨娘依旧如白天一般,有些魂不守舍,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桌上的菜。杜明妍听父亲与杜明心说这些事,心中愤恨,拿筷子戳来戳去,嫌这个不好吃,那个没味道,慌得屋里服侍的人赶紧去找厨房上灶的媳妇婆子。
杜明淑坐得笔直,一板一眼地循着规矩用饭。她自知样样不如两个姐姐,便只能在这些事情上下下工夫了。
耿姨娘并不敢真的大喇喇地坐下来用饭,她起先站在二老爷身后,预备着添箸布菜,却被醒过神来的刘姨娘瞪了一眼,只好站在三个姑娘后面伺候。
饭后,二老爷又罕见地留了女儿们,一同坐下来吃茶,他自己絮絮地讲着到京城后的事情:“……京城不比开封府,能由着你们胡闹!到时候一个个都警醒着些,别错了规矩,给杜家丢人!”
杜明妍撒娇道:“父亲,您既然知道开封府不比京城,作甚不给我们添置些衣裳首饰?不然就我们这样的打扮,莫说见外人,只怕是大伯父家的两个堂妹都要笑话呢!”
二老爷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笑道:“就你贪心!心姐儿和淑姐儿怎么就不怕人笑话?”
杜明妍又瞟了眼杜明心的珠花,阴阳怪气地说道:“三妹还小呢,知道些什么?至于二妹嘛,”她突然伸手摘了那朵珠花下来,擎在手里说道,“您都偏心给二妹添置这样精致的首饰了,她要是再吵着要,那才叫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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