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她巴得上才行啊!”丁绾笑道,旋即觉得话说得不妥,又连忙解释道,“并不是看轻兴国公的意思,只是晋王无父无母无亲族,只对皇上一人忠心,平日来往的都是兴国公、定国公这些皇上的心腹之臣。各家女眷想打他的主意也没有下手的地方呐……”
“看来,这位晋王的婚事是要皇上、皇后做主了。”杜明心笑道。
丁绾是个健谈的,听见她这样说,更来劲了,笑道:“我听相公说,京中官衙里都猜晋王妃不外乎三个人。”
她伸了三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数:“头一位就是皇上元后留下来的独女,安平公主,眼下皇上可只这一位公主。次一个就是皇后的娘家侄女儿,名唤邓文娇,是太子嫡嫡亲的表姐。这第三个,是定国公徐行的小女儿,闺名叫做徐媛。定国公自小跟在皇上身边,平定西北、川蜀、京畿都有他的功劳,实在是开国第一功臣呢!这徐媛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江先生递了杯茶给她,笑道:“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快喝口水吧!偏你把这些事都打听得清楚!”
丁绾呡了口茶,笑道:“我们这些前朝留下来的人家,谁不盼望着跟他们这些新贵结亲呢!难得改天换地没有家破人亡,总要谋个富贵千年万年长才是!”
袁瑛抿嘴笑道:“嫂嫂这张嘴真是叫人羡慕,说出来的话似是肆无忌惮,偏偏都还自有道理。”
说得几个人都笑起来。
回到杜府,杜明心先到正院去给杜老太太请安,却见大冷天的伺候的人都在外头廊檐下站着。屋里头清晰地传出来大老爷怒气冲冲地声音:“……你要这样说,也太没良心了!我这些年帮了妹夫多少?是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不会逢迎上官,不会办事,年年考评连个‘良’也没有,还想升官发财?好容易家里有了这个指望,你叫我浪费在陶家那个烂泥地里?做梦去吧!”
杜敏呜呜咽咽地哭道:“大哥,你这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娘说什么你都不听了!”
两边吵起来,很好。杜明心微微一笑,悄悄地带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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