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是安国公家的小姐在背后捣的鬼吧?”夏叶更忧愁了,上回姑娘从宫里回来,耳朵上的鞭伤养了这些日子也才刚掉了血痂。这回要是再对上邓姑娘,鬼知道又要伤到哪里!“要不您推辞掉吧,您和王爷的婚期定在六月底,这拢共也没几个月了,还有好多物件没绣呢!”
杜明心见这丫头愁得脸都揪在了一起,便笑道:“皇后娘娘都发话了,这事儿可推不掉。你别担心了,到时候你和春草跟我跟得牢些,我只待在定国公夫人身边,应当无事的。”
因太平苑在京郊五十里外,故而宫里定下的时辰极早。到了正日子,杜明心五更天便坐着马车到了午门外。
午门广场上,各家勋贵的马车前都点着灯笼,虽是熙熙攘攘的几十辆马车,却没什么声音,只有马松泛蹄子和打响鼻的动静。
杜明心的马车刚到,便有一个家丁过来相请:“我家夫人请杜姑娘过去说话。”
杜明心看了眼他提的灯笼,知道是魏国公家的人,便点点头,跟着过去了。
马车帘子一掀开,里头挤着三个人,魏国公世子夫人、袁瑛和袁蓉。
杜明心笑着行了礼,问道:“怎么不见丁姐姐呢?”
袁夫人道:“我家哥儿受了伤,她在家看着呢。”
“哥儿可好些了?上回我遣人送了些药材过去,丁姐姐只道了谢,却也没具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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