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姐姐不想见我么?”杜明心笑道,“我也是躲家务事出来的呢。”
丁绾见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便也没有细问,反倒小声跟她说起了江先生的事情:“你可知先生的家乡籍贯还有亲人什么的么?”
杜明心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未曾提起,我也从来没问过。但听先生说话的口音,仿佛是京城人,爱吃的点心也多是京样的。”
丁绾点点头,说道:“这点我也看出来了,但先生在我家住的这些天,从不与人联络,仿佛在京中一个人也不认得。”
“可是有什么事?”杜明心问道。
“那倒没有。”丁绾摇摇头,说道,“只是我太婆婆似乎与先生是旧识,偶尔露出来的话有些叫人听不懂。”
“魏国公夫人?先生和她老人家差着辈分呢!”
“是啊,”丁绾道,“感觉像是世交家里的晚辈,可先生无宗族可寻,所以我才疑惑。”
“说到先生的旧相识,我倒认识一个。”杜明心想起了嵩阳书院的乌有先生,“他本名叫冉宗闵,是前朝的大儒,后来辞了官在书院隐姓埋名教书。”
“他们二人如何互相称呼?”丁绾问道。
“我不知,”杜明心摇了摇头,“以前在开封,乌有先生去过几次水清苑,可两人说话时都没有旁人在场。”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江先生所居的小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