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兰知道她这是来看自己的笑话,但自打回来后陈元泰也没有去过景仁宫,让她心里很是惴惴不安,故而面对皇后不怀好意的询问,也没什么底气驳回去。
“臣妾觉得尚好。”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若是如此,”皇后笑道,“那看来昭容去礼佛的心未免有些不诚了。”
“我与皇上在佛前为四皇子祝祷了三日,这些天四皇子能吃能睡,眼见着是胖了不少。”皇后端起茶盅,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可见这庇佑谁,不庇佑谁,佛祖心中都是有数的。”
乍一听见皇后的话,钱玉兰怔愣住了。
她虽然在深宫里长大,但无论是她父亲的嫔妃还是她哥哥的嫔妃,都没有敢在她面前如此无礼的,故而宫中女人的斗争她可算不上有什么经验。
她想要反驳,却不知该怎么说,话未出口,眼圈先红了。
“皇后娘娘掌管六宫,莫非闲话几句还要看昭容的脸色不成?”张文鸳见钱玉兰有些失态,抓着机会便落井下石。
皇后的面色也很是不虞。她冷眼瞧着钱玉兰,等她开口说话。
“不是,”钱玉兰从未在人前受过这样的委屈,即便是使劲掐着指尖,眼泪还是滚落了下来,“皇后娘娘记挂四皇子的身体,是一派慈母心肠。可您的孩儿能得佛祖庇佑,臣妾的孩儿便不能吗?孩子还未出世,男女不知,皇后娘娘又何必这样急着诅咒他?”
“你,你放肆!”皇后听见“诅咒”二字,气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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