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说说看。”陈元泰笑着说道,很是享受与儿子这样静静谈天的时光。
“佛家云,‘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父皇如今种种困顿纠结的情绪皆源自于一点执念。”陈希笑道,“若是一位僧人与您聊天,多半要劝您放下执念。斩断根源,烦恼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然而儿臣却觉得,何为执念?不过是因爱而生出的一点坚持。若无爱,烦恼自然没有,可快乐也就少了很多。”
“因爱而生出的坚持……”陈元泰重复道。
玉兰啊,儿子在劝解我呢……
“我并不是要父皇放弃坚持,”陈希见陈元泰面露沉思之色,连忙说道,“父皇您并非武断之人,若有事能让您如此坚持,那您必然有您的道理。”
“如今的情形,更像是您在和文官们,”
“拉锯。”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陈元泰笑起来,不愧是我和玉兰的儿子,当真是聪慧!
“虽然说君为臣纲,从宋太祖撤去赵普在君前的椅子开始,皇权与相权就在争。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时而西风压倒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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