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精神过度损耗的征兆，继续这样下去，就会伤及神魂。

        古籍虽然一定程度上能克制寒泉真神，但许凡自身根本没有修为，虽然神魂可以驾驭古籍，承受不起古籍带来的消耗。

        耳边是寒泉真神的怪笑声，眼前一阵阵发黑，许凡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脑海里也开始浮现许多不着边际的内容。

        “夺舍老子，夺舍……三千尽道剑？不行，使用了，也不确定能不能抵抗对方，但是很大几率自己可能会死！”

        “神魂……抵抗不住，自在借道功？没有RMB，哪来的自在借道功？”

        “第一剑法？欺天剑术？”

        “妈卖批，到最后关头，居然没有一个能拯救自己的！”

        黑雾中响起的怪笑声：“可惜啊可惜，若是你个修仙者，你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场了！可惜啊可惜，你只是个凡人，根本驾驭不了古籍！”

        “呵呵！”许凡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去反驳对方，确实如果自己不是凡人，是修仙者，早就可以灭掉这团黑雾了！

        等等，凡人？

        许凡目光望向黑雾深处，笑道：“看来，笑到最后的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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