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稳已经四五天没有抓挠着沙点兵了,心里的那点痒,简直就是上窜下跳。刚刚又经历了重大的变故,心里压力十分的巨大,所以,他觉得他有理由索取更多。
他的手不老实,不由分说伸进沙点兵的内裤里,不容反抗,一把逮了他的战利品。沙点兵刚挪动身体,金稳一偏腿压住他,不让他动。沙点兵松了嘴,对着金稳耳朵低声说,“嘛呢?!松开!”金稳不肯,张着嘴淌哈喇子,馋馋的说,“继续,吻我,快快,憋废话!赶紧干活!”
沙点兵拿他没辙,命根子在人家手心离攥着呢!唯有听话的份。金稳知道沙点兵能被他治住,乖乖的听他的话,他美极了,暗想,这个夜晚,不管好坏,此刻,却不坏。
沙点兵终于把嘴送过来了,金稳眼一闭,等着!美不嗞的,嘴角上扬,空等了一会没动静,不对劲,睁开眼,看见沙点兵眼睛快杵到他脸上了,动也不动。
金稳拿眼睛夹沙点兵,示意,快着点!等着呢!沙点兵憋住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要是发誓能忍住不叫,我就伺候你全套,报你今天救命之恩!”
“嗯?!”金稳浑身一哆嗦,睁大眼睛,把眼睁成一问号。沙点兵又说,“松开你的小爪子,让我脑袋往你肚子下面出溜出溜你愿意吗?!”
金稳有点晕乎,忙不迭的点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手一松,就撒了手撤了腿。沙点兵松了口气,这小崽子没轻没重的手劲儿,攥的生疼。沙点兵继续咬耳朵,低声说,“你要是叫唤的跟驴似的,这吊脚楼都是木板隔间的,啥动静都藏不住!折腾一半咱妈站在床跟前,你说说你怎么解释?!哈!”
金稳搂着沙点兵偷着乐,轻声说,“我不叫!”大被一蒙,把两个人都罩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年算是过到年初六了,一家四口都睡到日上三竿,金稳爸爸因为醉酒,更是久睡不醒。两间客房都没动静,外公一家也不敢惊动。
天一亮,单妙的报丧消息和案情详情顷刻传遍了麻吉。外公家聚集了一些乡里,等着沙点兵他们出来。沙点兵和金稳睡到中午时分。两个人折腾到天亮才睡,金稳尝到了甜头,岂可轻易放过,两条腿绞着沙点兵,上手逮,死活不放过,两个人跟打了一架似的,沙点兵迫不得已,少不得屈服,投降,认怂。年轻惹不起啊!这救命之恩报的差点累死。
两个人同时醒的时候,金稳望了望窗外,阳光明媚的年初六,太阳还挺大,应该是个好天气。金稳睡饱了,心情也好转了很多,他拿脚丫子戳戳沙点兵,问,“老公啊!我还是处吗?差不多了吧?最后一步没走到,也八九不离十了,对吧?!以后不许笑话我是处了!哈!”
沙点兵迷迷糊糊醒了,没听清,说,“开苞了?啥时候?你个处。。。”
金稳闭眼了,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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