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听着了有点不是心思,这情浓我侬的样子给谁看那?!我又不瞎,至于吗?!又看到金稳慢慢腾腾走路怕闪了腰的小模样,猜到几分,一股波涛汹涌的酸水灌满全口,瞬间人都有点迷瞪了,气的。
沙点兵和金稳眼睛里没别人,买完菜,沙点兵提的满手都是,汪斐假模假式上去帮着拎,没想到沙点兵一晃膀子,说不用,没事,就这点菜没多重。再看金稳两手空空,还情不自禁扶着自己后腰,这刚被开苞的样子太明显了,汪斐仔细观察金稳,坐进汽车副驾驶都是小心翼翼,然后屁股翘半边,完犊子了,这是真的,失算了!这两人也太快了。汪斐一阵气迷心。
沙点兵和金稳哪顾得上汪斐的情绪问题,两个人互相看还看不够呢!刚关上车门,金稳就伸手抱人家右手臂,沙点兵任由他抱着,单手开车,别提多帅了,金稳头也枕上去了,闭着眼说,“稳稳算了算,今天烧六菜一汤,比昨儿多,今天大家心情都好,肯定是多吃多喝,朱莉姐姐沉冤得雪,都是你力挽狂澜,我真是找对人了,这么牛的被我一把划拉进被窝,可便宜死我了。。。。”沙点兵被逗的直乐,笑着说,“光划拉进被窝吗?没干点啥呀?!”金稳痴痴的笑,扁着嘴说,“干了,干了一晚上,没把我干死,嘻嘻嘻。。。”沙点兵大笑,说,“今晚还干吗?”金稳把脑袋往下面藏,假装不好意思还偷着点头,沙点兵斜眼看了一眼金稳,说,“不说话就不干活,说话!干吗?”金稳抬起头,冲着沙点兵的耳朵大喊一声,“两只鸡都吃了,都攒多少力气呀!啊?!不干活不给吃!”沙点兵哈哈大笑,笑到差点和前车追尾,金稳差点闭眼,沙点兵一个急刹刹住了,好悬!金稳闭嘴了,抱着手臂不吱声了。
晚上一大桌子菜,都练金稳一个人,沙点兵了不起就帮着洗菜择择菜,别的不会,汪斐大少爷,朱莉大小姐,都不会干活,金稳嫌他们碍事,就想留下自家老公陪自己煎炒烹炸,汪斐被推出去和朱莉玩耍去了,金稳喜滋滋的对沙点兵说,“老公,韩钦犯案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的?这个案子还拐弯了你说,一般人可想不到那么弯。”沙点兵拿胳膊肘拐了一下金稳,调皮的说,“你这是暗示你老公特别弯呗?!”金稳抬头看看老公,笑了,说,“弯拐的急,不是特别弯!不过,你也直不哪去,哈哈。。。”沙点兵说,“杀人总有理由,既然都没有,就一定哪里有了问题。我分析了所有人的笔录和现场对话,发现韩钦和朱莉正面谈话少之又少,他们之间的交流沟通几乎都排在其他人后面,韩钦和所有人都是陌生人,现场唯一的熟人就是朱莉,按常理,我们会特别和熟的人亲密一点,几年未见,闲话家常更是正常,可是几乎就是无话可谈,韩钦都是和大家伙聊天聊地,八卦娱乐,你不想和人聊你来什么人家的生日会?!你不是特别想来你可以选择不来,来了没话,还是只和别人有话,韩钦心里有事,无法与朱莉建立亲密关系,这点比较奇怪,差点结婚,彼此熟络,睡了好几年情份应该不低,就算没啥旧情复燃的可能,都是单身,也没啥忌讳的,没啥放不开的,除非,他志不在此。”
金稳点点头,说,“每个人都说韩钦善谈,可是他就是不太针对朱莉,刻意也好,不经意也好,有所保留,就是他心里有事,拿捏分寸想多了,步伐就落后了。”
沙点兵把洗好的豆苗递给金稳,接着说,“从人性出发,处于人生底谷的韩钦,一旦知道差点结婚的朱莉是个有身家的女人,他的世界也将是场震动,而问题之一,是朱莉隐瞒了这一点,让他分手之后才知道,这其实是个疙瘩。韩钦和朱莉再次见面,肯定他会确定之前得到的信息是不是准确的,会直问朱莉,分手几年,无关痛痒,朱莉肯定也会云淡风轻的告诉他,自己是名门之后,身家不凡。韩钦印证了这一点,对照他的处境,不会不为所动。”金稳说,“你从那晚的笔录当中发现他们整晚其实都在谈红与不红的问题,而谈话的主角其实是韩钦,一直是他带着话题侃侃而谈,他那么在乎红与不红,怎么可能习惯不红,他是看到投资人,导演,演员,和朱莉,曾经的割肉的那件事就不自觉的缠绕他,让他整晚欲罢不能的谈论,他口中的红与不红,都是杀人的力量,和怨怼。”
沙点兵说,“我对韩钦从一开始就比较感兴趣,你如此落魄,按理说不太愿意让好几年的前女友看笑话,索性根本不会来参加生日会,如果混的人模狗样,显摆一番,装腔作势一番,也说的过去,去就去,谁怕谁,两个人差距拉大了,一般就没人愿意往前凑了。使劲往前凑,就算是韩钦的风格,可是那是前女友,不是普通朋友,透着不一样。这点就奇怪。”
金稳开始炒菜,沙点兵也不愿意走,就愿意闻油烟味,还帮着金稳挥挥油烟,也帮不上大忙,没油烟机给力。金稳说,“你查到那个丢的角色被戴狄拿走,基本上脉络开始清晰!”沙点兵点点头,说,“这个仇比较大,可以上升到杀人的地步,特别对韩钦来说,尤其。我查到戴狄带着一点偶然,韩钦城府很深,那么恨朱莉一言不发打包东西离开她,都没有说原因,就是给自己留有余地,但心是死了,不会回头了。娱乐圈就这么大,流言蜚语的,一句话处理不当,都是雷,所以说话都带着思考,处处留有余地,都是生活的智慧。他在网上有小号,专门为了骂戴狄,是戴狄的纯黑粉,专攻一人,顺藤摸瓜,他嘴里不说,暗地里没少说,都是大实话,而且挖心扯肺,特别凶残,这就是一个人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面目,说穿了,人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