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醉说,我信!朱黎特招人恨,下楼大家乌央央一齐往下走,我都觉得随时有双手一推,反正你也看不清楚是谁,这种法不责众,没有真凶的例子,特别容易造就人的邪恶之心。
马桩说,你说朱黎招人恨,你恨他吗?你鞍前马后的伺候,没事还散人家造谣,多少朱黎的八卦都是你没心没肺的往外吐噜,说人家一个爸,一堆妈,把人家家里说的可花花了,充满了你恶意的揣测,你个人色彩,说他爷爷下死命令,考不上北大就和自己的妈扫地出门谢罪啥的,我是没空理你那时候,有空我就修理你的嘴了,你不太积德你知道吗!
李醉撇了撇嘴,说,我不能说恨他,恨他干嘛!可是你也知道,他那来自高贵家庭的范儿,咱小门小户,总觉得也不知怎么的就受伤害了,我希望他倒霉倒是真的!真下毒手推一把,把他推下楼,也就雷子沙子这样的性格干的出来,咱就是平时痛快痛快嘴的人,干不了大事。
马桩说,朱黎除了掉壕沟那次,还有一次被关在四号楼标本室一整夜是不是?没吓死,吓疯,是不是已经很强悍了?换成另外一个人,阴森恐怖的,跟鬼屋似的,直接吓死!
李醉说,朱黎有意思得很,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大吐槽,可能跟他是江苏人有关吧!隐忍,镇定,他应该能感受到,他作为特权阶级到县郊来,本身就已经犯了众怒了,这里好歹也叫一中,是凭考分进来的,除了凤毛麟角像雷子那样凭关系,有资格不凭分数的就只剩凭特殊才能特招了。就算没什么人会对他友善,但是上升到害他性命,也是恨到极处了!
马桩说,这个局太蹊跷了,报仇吗?到底是谁想给朱黎出头呢!李醉说,我反正不信沙子是个什么好鸟,就他嫌疑大,他们上下铺住着,两张床连着,上头动,下头就晃,因为翻身,上下床乱踩,多少上下铺打架的,你看他长的就像个黑社会,装严肃,装大尾巴狼,装大师,就属他能装,他指不定就是一个学刑侦毕业工作了的一个小职员,跑到咱们这装犊子,给自己一个专家头衔,咱们几个哪个不比他厉害,他就是无地自容了,当初学习最好,最后挣钱挣钱不行,职位职位没有,而立之年过了啥也没有,婚也没结上,估计经济条件也差点意思,要嘛没嘛!不装着点腰直不起来你说是吧?马哥!人家庄子也没结婚,但人家好歹还是大学教授,对吧!体面着呢!他呢!喊他一声沙老师都是抬举他,我说的对不对?
马桩说,他好不好的,和咱也没关系!我就想知道这三天,组局的人,怎么把凶手揪出来!沙子也说了,没证据,就算揪出来,也就是一个答案,没有结果,其实!
李醉说,那可不一定,杀人还能白杀?!承认杀人了,和被分析出来杀人了,是两个概念,就算是指出来是谁杀的,杀人的死不承认,那才是没辙!
马桩说,我是想不出谁能这么恨朱黎!已经到了杀人的地步!
李醉说,杀人其实也不难,我们对讨厌的人,恨不能他出门就被车来回压八回,用意念能一天杀好几回!方法包罗万象,即刻行刑那种。
沙点兵和金管家不知不觉一起睡在床上,金管家手里攥着手机,两个人死盯着屏幕,金管家感叹的说,我猜那个李醉,肯定是双子座,人格真特么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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