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了一个眼神,一转眼跑两,你再跑,就剩粑粑一个人了!你看着办!
金稳回了一个眼神我终于知道不仗义那三个字怎么写了。。。对不起你了粑粑!
金稳说,本来今天来一定是要喝痛快的,可是我最特殊,我年后入职要进行全身体检,各种指标有一个不达标,就直接废了,我基地领导千叮咛万嘱咐,喊我这几天一定别瞎吃东西,瞎喝什么,所以,我真是整个过年,都是守着呢!真是对不住了!
金稳爸爸都闭眼了,全家就把他一个人撩那了!麻武两大手一拍他的后背,声若洪钟,说,“来吧!喝透!老朋友。”
麻单妙在众人面前进退很得宜,服务也很周到,脸上虽然看不出喜怒哀乐,但也不是绷着脸。麻传奥总追着她抠掐推捶,拽她的衣服,踩她的鞋,她也是没有什么表情。熊孩子没有疲倦,就是和她杠上了一样,他爸爸适度的拦一下,一转眼又是没用。
麻单妙是个挺能干的女人,烧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每个人都挨个倒了酒和饮料,都伺候到位,人闪身进了厨房,不出来,说是烧个酸汤。
金稳妈妈客气的说,喊孩子一起吃饭吧!大过年的,就忙活她一个人了。白青你去喊喊。
麻白青起身去厨房喊人,没一会回来,说,她等会能来,大家先吃吧!
麻宁发嗞的捉了一口酒,扁着嘴吧唧吧唧,说,别管她,你越给她脸,她越蹬鼻子上脸。女人就是干活的料,没她吃饭的地儿。
金稳有点恼火的看着沙点兵,心里骂到,有这么说自己老婆的吗?!老公,哦!?沙点兵回了他一个眼神说直男癌晚期扩散全身流脓长疮顶风臭十里。。。
两个人腹诽的你一言我一语的,那头金稳爸爸已经和麻武两对饮到开始飘了,说话声儿也大了,手也开始拍桌子了,各种不服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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