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贯家子孙,一人杀八百,比老子我强多了,哪怕战死沙场,也是贯家的好儿郎!当兵,能赶上如此战事,也是幸事!”贯帅豪迈而洒脱,接着说道:“有柳先生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都别这样,今天就会召我进京,你们对战事还有什么看法,赶快讲一讲!”
“大帅,我请命去一趟内丘,虽然少帅资质战力不俗,柳祭酒更是算无遗策,我去或许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能做个接应。”刚从东部战区回来没有多少时日的柳环上前请命。
“也好,柳将军,因为是忻州的战区,我们不好明着派人前去,你就带两名个扈从去吧,记着,硕儿回不回来那是职责所在,你,必须给我回来!”贯帅面色严肃的说道。
柳环以及众将均是心里一暖,“是,末将遵命!”
安阳,郡兵马都尉府,远超其它都尉府,是忻州兵马大帅府的别院,一片忙碌景象,忻州各部兵马均在这里设有独立办事机构,一大早,各郡主将,参议、各路探马纷纷汇集在此,各地军情谍报如雪片送到,大堂帅案上。
卯时刚过,忻州除内丘其它八郡兵马都尉,参议以及州各军将领全部来到大堂,忻州大帅孙鹏泽早已在帅案前端坐,看着各处的谍报,见众人到齐,微微颔首,示意大家坐下。孙鹏泽是大陈五位大帅中年纪最轻的,性格最温和,有着文帅之称。
“昨天,大燕十万大军悍然入侵我大陈,昨夜已经包围了内丘,兵锋距离我们只有五百里,是轻骑一天的路程,步军五天的行程,我们忍让二十年,这次是他们自寻死路了。”众人皆是军旅出身,对情况多少有所了解,但是,军情如此严峻还是让众人倒吸凉气。战争一起,就是疾风骤雨,在场诸人谁都躲不过。
“告诉诸位将领,我军已经与之接战,在野外,三千运粮军卒迎战对方五千铁骑,结果呢?就在刚才的夜里,我军三百人殉国,杀敌两千五,重伤五百,大燕贼军还搭上五名筑基修士,三名萨满。先锋大将慕容辰风也是身负重伤,几乎命丧。”孙鹏泽大帅说到此处,众人皆是震惊,这怎么可能!情报有误?
“情报不会有误,这是我方探子探报,这是那支运粮队的军报,这是敌军中的谍子的情报。这支军马却不是咱们忻州的军马,是禹州军的运粮队。作为忻州军的大帅,我是颜面无光,颜面无光啊!这支队伍是我们大陈的骄傲,现在他们被数万敌军围困,我们能视而不见么?”虽然从战略部署来讲,此时应避其锋芒,徐而图之,但是孙鹏泽知道,这也是激励斗志的好时机。
“大家可能还有件事情想不到,这支运粮队,有禹州大帅的三子,人家禹州军大帅连儿子都送来为忻州打仗,我们更不能退缩,就是拼着只剩一兵一卒,也要把人家儿子救出来,我们忻州人还没有到了让人家儿子送命时候!”众人听到此处,全是热血沸腾。
“下面就制定进军方案,你们将战报传阅所有将领!随后发兵!”孙鹏泽一改往日的文生气质,忻州受到入侵,作为忻州大帅可以不经请示做出迎战部署,不过需要将部署通报大都督府。
南华宫,经师门长辈的允许,数百低阶弟子在广场集会,一个个青春稚嫩的脸上掩不住兴奋的神情。昨天大燕开始伐陈,讨逆无道,战争已经开始的消息今早传遍整个南华宫,这些作为大燕帝国的贵族子弟,秉承父辈的贵族气息,秉承父辈对汉人的敌视。于是整个广场群情激愤,一个个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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