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为,你的行踪只有华南宫的慕容秋实知道,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左丘的非常敏锐的扑捉到少年似乎有什么隐瞒,也罢,既然分身来了就不怕他们能掀起什么浪来。
“走吧,你还去刚才的地方,我在这里盯着。明天辰儿就来了,一路上也好做个伴。”说罢左丘分身消失在林中不见,左丘闪身在密林后,面带一次苦笑,心道:何苦呢,跟个孩子叫什么劲,哎,之前觉得小子还不错,知道那个傻闺女动了心思之后,就觉得的这个傻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少年倒是没怎么在意左伯伯的态度,回到马车旁,重新燃起篝火,看着跳动的火苗,目光呆滞,回忆从昨天起,他与慕容冬雪三次见面,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少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鲜活的历历在目,尤其是几次的目光对视,那对漆黑的眸子,灵动、顽皮、羞涩、大胆、真诚、期盼
少年拿起那枚玉简,放在手心里,双手捂住,仿佛依然能感受到那一丝清晰的温暖
晨曦,林间的鸟儿鸣唱,山间的薄雾缓缓流动,所过之处,在叶稍、花瓣、蛛网留下晶莹的露珠。
马匹开始晨嘶,接二连三,在谷中响成一片,整个山谷开始骚动起来。
少年依旧坐在冷透的一堆灰烬旁,手里还握着那枚玉简,痴痴地发愣,一夜无眠。
“喂,臭小子,发什么呆呢!”一个水绿色长裙的少女站在少年面前,满脸的兴奋,大声的吼着。远处的山林傍边,一个粗狂的汉子面色阴沉,心道:这傻小子一夜没睡,傻傻的发呆了一夜,该不是知道我家傻闺女来激动的睡不着了吧。
少年恍然觉醒,一抬头,见是左辰儿,一是欣喜,转而平静,赶紧起身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嘿嘿,我爹带我来的,昨天晚上到的只是我爹的分身,这不一大早老爹就御剑带我飞过来了。”左辰儿已经难掩满心的兴奋。
元婴境以上的修士,孕育出元婴以后,便可以再造一个分身,可瞬息千里,本体思维支配分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可是修士的第二条生命,元婴初期,分身的法力约是本体的一成,到元婴后期,分身的法力就能接近本体的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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