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军切断忻州与中州的联系,威胁郑阳,迫使安阳守军放弃安阳退守郑阳,在路上消灭安阳重兵。
西路军南下,南可以威胁禹州,向东可以威胁郑阳。
达到在郑阳城下双方对恃的局面,给大梁国和大夏国信心,一起发兵攻陈。那时再趁大陈国无暇他顾,集中兵力拿下郑阳,将整个忻州收入囊中。不成想,千里之堤就是因为禹州一个运粮队,全面崩溃。
而这个始作俑者的运粮队,已经出了内丘城,踏上了返程的驿道,受到了内丘太守最高规格的欢送,但是限于战事紧迫,不得不一切从简。忻州军马已经踏进大燕的地界,下一个作战计划就是吃掉大燕的第二路大军,将大燕的五百里平原全部纳入大陈版图,打通大燕和大梁边境,威胁大梁后方,再就将黄河区段控制在大陈境内。
柳高寒和贯宏硕回望身后高大的内丘城,相互对望一眼,从此与忻州战事再无瓜葛了,同时想起了那个不知名的少年。在两人路过那天激战之处,同时跳下马来,来到那个十余丈宽的深坑旁边,同时跪在坑边,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那个英俊平静孤独的身影,那个孱弱的身影,那个飞掠的身影,那个一力对抗大燕数名修者的身影,一个人止住千军脚步的身影,还有那声高呼“走啊,快速通过,走啊,你们这是逼我死!”,还有那个倔强的“我的斧头呢?”声音,在二人面前一遍一遍的闪过。
贯宏硕掏出那个将军令牌,这是少年的遗物,或许能从这枚令牌查处少年的身份吧。
两人站起身来,刚要离开,远处地平线上,一个少年远远地向两人挥手,柳高寒和贯宏硕对望一眼,同时惊喜,他还活着。贯宏硕立即就要冲过去,少年摇摇头,制止了三公子的冲动,再次摆摆手,少年转身离去,没有入城,而是去往东方,那身影依然孤独,背后腰里的那把黑斧头依然难看。
至少贯宏硕这么认为,望着那远去的孤独背影,两人伫立良久,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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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踏上向东的路途,赶往横梁山脉,如意金匣只能存放金属性的器物,九雷桃木斧只好别在腰间,的确些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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