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箫宫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像样的对手,根本没有人是青木一合之敌。不小一会儿就全军覆没。龙飞宇这才感到,见到玉箫宫这般惨像,当即义愤填膺,怒喝道:“阁下与我玉箫宫究竟有什么仇,居然下此毒手?”
青木笑道:“别误会,我跟你们玉箫宫无仇无怨,跟你们有仇的是那位!”青木指了指吴凡说道。而吴凡此时并不急着收拾血煞门众人,只是在戏耍他们,饶是如此,血煞门也已经损失惨重了,几个不小心沾到吴凡的火焰的人顷刻间都化成了飞灰,看得众人一阵心寒。
龙飞宇又对着吴凡喝道:“阁下到底跟我玉箫宫有什么仇,竟然想要赶尽杀绝?”
吴凡回过头来,笑道:“当日在绥阳城我就说过,玉箫宫,我迟早会去!正巧今天遇上了,就先收回一些利息。”
“绥阳城!”这三个字在人群中炸开了锅。绥阳城也在中州地界,当日绥阳城爆发惊天大战,玉箫宫受狂刀门所邀,火拼绥阳吴门,结果吴门门主吴刚身死,狂刀门也被一少年所灭,玉箫宫损失惨重,这件事早已传遍了中州,就连地处南荒的东方朔也有所耳闻。
龙飞宇听得此言,当即省悟:“你,你是吴门的吴凡。”
这时,吴双和吴伤也站了出来,喝道:“吴门后裔,吴伤,吴双在此!”
龙飞宇心知此事不能善了了,但是见到吴凡人多势众,又有百花城在一旁虎视眈眈,自己一人孤立无援,只能先退,当即也不迟疑,喝道:“吴门是吗,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个仇我玉箫宫不会善罢甘休!”随即转身飞走。
众人没想到这人这么光棍,说走就走,毫不迟疑,一时都愣在了原地。青木也是一愣,随即笑道:“小子,狼爷让你走了吗?”一个闪身已经扑倒了龙飞宇的前面,堵住了他的去路。龙飞宇又惊又怒,没想到此人速度这么快,生生止住脚步,怒道:“阁下真要赶尽杀绝吗?”
青木笑道:“你这不是笑话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笨蛋,明知是废话还要问!”
龙飞宇气得面红耳赤,身为玉箫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未来的玉箫宫宫主,平日里谁敢对他有半分不敬,没想到今天却被人如此戏耍,他年轻气盛,哪里禁得起这般戏弄,当即也不顾逃命了,奋起神勇,朝着青木攻了过去。这玉箫宫不过是个二流势力,这些年因为傍上了天极宗和晓天宗而作威作福,这功法上与一流势力怎么能比,所以说龙飞宇来势虽然凶猛,青木却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的实力甚至比之前遇到的血煞三绝还有略输一筹,青木不闪不避,直接迎上,一掌击出,与龙飞宇轰在了一齐,单掌对双掌,本是吃亏,可是龙飞宇当即感到胸口气息一滞,吐出一口鲜血来,眼神立时暗淡了许多,青木好不停留,另一只手提刀上劈,快如闪电,龙飞宇躲闪不及,当凶中刀,血涌如柱,还么来得及庆幸自己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要害,青木早已到了他背后,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斩下了他的首级。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个黑大汉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一掌两刀,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这龙飞宇好歹也是个天仙境强者,竟然如此轻易就被青木斩首。百花城的云灵子也是心惊胆战,这龙飞宇与自己苦战良久,自己深知他的实力,天仙境强者并非浪得虚名,自己固然能胜他,却绝不会轻松,就算是之前与自己相斗消耗了真元,也不会败得这么急,死的这么快,这黑大汉的实力真是可怕。
另一边的三人,那使剑的青年也看见了青木刚刚的出手,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心道:这黑大汉好精妙的招式!正是敌手。
而伏龙谷和血煞门的两位面色就不好看了,尤其是血煞门的阎烈真君,见到吴凡此时将血煞门众人戏耍地狼狈逃窜,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口气吞了吴凡,但是摄于青木强横的实力,眼下又被仙剑门的青年压制,脱不开身,即使给他脱开身了,这伏龙谷的天松长老只怕撑不过两三个回合就会败北,但时候自己岂不是更加被动。是以也不敢乱分心神。但是饶是如此,与天松长老联手也在此人手中占不到什么便宜。黑色的剑锋如同闪电,出招如飞凤,变幻无穷,攻守合一,不露丝毫破绽。天松长老持剑强攻,一青一黑两道见光一交锋,青剑便不敌黑剑,天松长老如此抢攻,身上却多处着伤,而这手持黑剑的男子竟然只划破了一只衣袖。阎烈真君黑煞掌不断拍出,却进不了此人的剑圈之内。黑煞掌是这阎烈真君的成名绝技,掌中带毒,阴狠无比,要是给他拍中,不被震死也得被毒死。然而这黑煞掌是贴身进攻的掌法,此时黑剑男子把自己防御得密不透风,阎烈真君进不了剑圈,这黑煞掌只能隔空拍出,威力弱了不知多少,对此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飞仙剑诀果然神妙非凡,这黑剑越舞越快,天松长老早已经遍体鳞伤,阎烈真君见状,双掌运足真元,欺身而进,拼死一搏,那使黑剑的男子长剑脱手,阎烈真君一喜,双手恨恨地朝着那男子拍去,男子侧身躲过,双手一招,长剑飞回,狠狠地刺在了阎烈真君的左肩上。这阎烈真君受此重创,也不慌乱,双手紧握长剑,飞速退避,慌忙朝着天松长老喊道:“趁他手中无剑,快出手!”天松长老见状大喜,随即使出伏龙谷的绝技,“一剑伏龙!”这一剑杀气腾腾,那男子笑道:“你既然想杀我,那我也就不用留情了,天外飞仙!”只见他以指为剑,使出飞仙剑诀中的天外飞仙,直接破掉了一剑伏龙,剑势势如破竹,直接斩断了天松长老的长剑,剑气刺穿了胸口,眼看是不活了,“不……可……能!”天松长老话未尽,已经气绝。众人一阵惊呼。
看着阎烈真君那不可思议的眼神,那男子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从来也没有人说过飞仙剑诀非得用剑才能使出。”
这话一出,震惊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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