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传来,杜花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也响了起来:“娘呐……”
周围的村民纷纷别过头去,一些妇女甚至落下了眼泪。汉子们虽然脸色如常,可也红了眼睛。
伴随着这可怜至极的哭喊声的鸦雀无声。甚至,连那些抬着黑漆漆的棺材,从胡同里走出来的十三位村民都没有发出丁点儿的声音。
两位妇女生怕杜花蕊会冲过去,造成事故。急忙从人群里走出去,轻轻拽住了小丫头的肩膀,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劝阻着。
砰……
当沉重的棺材放在木车上时,杜花蕊哭的更响了。
“闺女呀,我们该走了。”那位老者上前几步,佝偻着腰说道:“别害怕,以后你这些叔叔伯伯,婶子大娘都不会让你受丁点儿气的。”
杜花蕊哭喊道:“爷爷,我没爹了,也没娘了,以后我就是野孩子了。”
“瞎说。”老者板着脸,手中的拐棍也狠狠的敲在了地面上,沉喝道:“以后谁敢说你是野孩子,老头子就和他拼命。老杜家的,撒钱,拉车,我们该走了。”
周围那些腰间缠着白布的村民纷纷应了一声,大把的纸钱也扬上了天空。几位膀大腰圆的村民也将木车上的绳索套在了身上,摆出了发力的姿态。
“走吧闺女,爷爷搀着你。”老者握着杜花蕊的手,将她拉了起来。一老一少,颤颤巍巍的朝着前面走去。
木车随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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