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怎么了?”见到昏倒在一旁的赵姨,黑牛惊慌的问道。
“没事,她只是太累了,歇会儿就会好。”赵云海说道。
忙了一早上,黑牛的魂总算是回来了,可是大家却也累的筋疲力尽,赵云海说黑牛的魂现在还不稳,应当让他安静的休息会儿,但是千万不能让他睡觉。忙完黑牛的事情,赵云海整个人也近乎虚脱,休养了几个时辰后,他才终于又恢复了点精气神,不过还没有等赵云海再好好调理调理身体,韩学东的家人,江文文的家人以及赵诗诗的家人一窝蜂都涌到了我家。
“赵道长,你要救救我家诗诗啊,她现在整个人连呼吸都没有了。”赵诗诗的母亲哭着喊道。
“赵道长,我家学东现在见人就要打,整个人就跟疯掉了一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呀。”韩学东的父亲老泪纵横。
“我家文文把家里所有的活物都吃了,鸡鸭、猪、牛,只要是有生命的活物,他见着就咬,赵道长,这可怎么办啊?文文是我们江家唯一的独苗,他父母在外打工还不知道文文出了这种事情呢?哎,我江家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江文文的奶奶拉着赵云海的胳膊就不松手。
三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求着赵云海帮忙,可是赵云海只有一人,实在是分身无术,又加之黑牛的身体刚刚恢复,家里不宜太过吵闹,于是赵云海让大家都先回去,把孩子带往赵诗诗家,现在三家当中唯有赵诗诗处于无意识状态,不会做出任何危害人的行为。赵云海给了韩学东的父亲和江文文的奶奶各自一张符后就把他们都安排回家了。看着他们两家都各自带着一张符走了,可是赵诗诗的母亲,赵云海什么也没有给就让她也赶紧回家,赵诗诗的母亲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赵道长,我们家诗诗你不能不管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不能厚此薄彼啊,赵道长,求求你,我求求你啦。”
赵云海苦笑着赶紧把赵诗诗的母亲扶了起来,“孟姨,您误会了,我给他们两家各自一张符,是因为他们两家的孩子现在情况比较特殊,必须用符控制住使他安定下来才能带到你家,而诗诗不用。您就先回去吧,我收拾点东西随后就到您家里来,现在诗诗的情况也是刻不容缓,而且她的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听到赵云海这么说,赵诗诗的母亲赶紧起来,对着赵云海又是千恩万谢,又急冲冲往家赶去。
等到大家都走了,赵云海却是怔怔的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被他看的一阵发毛,心想,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难道我的身上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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