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学东的魂魄不齐,赵诗诗刚醒,而江文文则是连魂魄也都不知所踪,眼下村里这一档子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可是赵云海却临时接了一个电话,次日一早就匆匆离开了我家。临走前他只是简单交代了我几句,并告诉我有事及时联系他,然后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就着急的走了连早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吃。
“赵道长在吗?赵道长!”我们一家人正在桌边吃早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突然站在我家门前朝屋里左右张望。
“二奶奶,云海哥他已经走了。”黑牛对老奶奶说道,而李叔则是赶紧把二奶奶迎进了屋里。这个二奶奶不是别人,正是江文文的奶奶,按照村里的辈分,我们叫她二奶奶。
“什么?赵道长他走了?这可咋办啊?我家文文还等着他救命呢。这可咋办啊?”得知赵云海已经离开的消息,二奶奶急的连迈出去的步子都开始打颤。
“他二奶奶,您别着急,有事您慢慢说,小赵他临时有事着急着去处理,今天一早他就走了,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呢。”赵姨一边安抚二奶奶,一边扶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还不是我家文文,上次赵道长给了几道符,他倒是安生了几天,可是今天早上突然又发起疯来,又要吃家里那些活鸡活鸭的血,逮着直接就咬脖子,我们喊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我就想着赶紧过来找赵道长,可是道长他却走了,这可怎么办啊?”二奶奶说到这里,已经急的流出了眼泪。
“石头,你云海哥走之前不是给咱留了电话号码吗?你快打过去问问该怎么办?”赵姨也急了,江文文的情况自上次事件后,已经是全村家喻户晓,喝活家禽的血,这可是村里出的头一桩怪事。
“他二奶奶,你说会不会是孩子得啥病啦?要不先找村里的老张头看看,他平时就懂挺多治疗怪病的方子?”赵姨说道。
“哎呀,大壮他娘,我家文文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他那哪里是病啊?分明就是撞邪了,老张头那里我都去了不知多少次了,他也一点法子都没有,还是上次赵道长给的几道符起作用,可惜赵道长他人却走了。”二奶奶急的捶胸顿足。
“二奶奶,赵道长的电话通了。”我喊着赶紧招呼二奶奶过去听电话,家里这部座机还是一个月前新安的,当时是为了方便李叔的朋友有临近的活儿需要人手时方便通知李叔用的,平时也没有什么电话打进来,这部座机还是头一次用。
电话是按的免提,所以赵云海的声音我们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他那边好像非常吵杂,他只是简单交代了我们几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我们立刻按照他说的忙活开了。
狗,是我们村里每家每户都养着的,平时看个家,免得有贼上门。赵云海让我们把村里所有的狗都牵到江文文家去。还有把村里所有的猫都关好,另外赵云海还特意交代我要带上一个稻草人去江文文家,这个稻草人必须由我亲自拿着,而且这个稻草人的身上必须贴上江文文的生辰八字。等做完这些再让我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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