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疼,看来你还没死。”我说道。
“咦,还真是,我还能感觉到疼,我还活着。”黑牛说着又在自己脸上掐了几下。
“你的肩不疼了啊?”我问道。
“肩?”黑牛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肩头,“你要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不过好像真的不痛啊。”
“不痛?那你昨晚叫那么大声?害的我脚现在都还提不起来。”我说道。
“嘿嘿,我那不是给吓的嘛。”黑牛讪笑道。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们该上哪里去找云海哥?”提到这,黑牛叹了口气。
“我们先回村里吧,看能不能去别的村借部电话通知云海哥一下。”我说道。话倒是这么说,可是别的村里到底谁家有电话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经历了昨晚那个女人的事件,我们走出道观之前已经再三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才决定往外走。
可是我们刚抬脚,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类似烧开水的声音,咕噜咕噜。我和黑牛都是吓的一激灵,这鬼大白天也敢出来吗?
“石头,我们还是快跑吧。这个地方太可怕了。要是再出来一个昨晚那样的人头可怎么办?”黑牛吓的头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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