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我爸妈他们是撞邪了对不对?只有撞邪的人才是那种表情,我们赶紧找到云海哥吧,我要让我爸妈好好的。”黑牛的眼眶早已泛红,他强忍住泪水才没有哭出声。
“黑牛,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现在赶紧去白云山找云海哥,天黑之前说不定还能再回村子里救他们。”我拍了拍黑牛的肩膀,咬着牙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李叔和赵姨的,三年前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亲人,这一次我不能让悲剧再次重演。
就这样,我和黑牛踏上了去白云山的路途,白云山我只去过一次,凭着记忆我勉强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了白云观。
可是此时的白云观却是面目全非,我们跌跌撞撞找到的白云观此刻已经只剩下断壁残垣。
“石头,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真的就是白云观?”黑牛难以置信。其实不光是黑牛,我也不敢相信之前还香火缭绕的白云观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而云海哥也不知去了哪里。
“完了,完了,怎么办?我的爸妈怎么办?云海哥找不到了,我爸妈没救了。呜呜。”黑牛再也难以忍住内心的悲痛,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也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股热气只往头上涌,“李叔,赵姨。呜呜呜呜。”我也跟着哭了起来。我们两个半大小子就在这荒野山间抱头痛哭,直到夜幕降临,我们才缓过劲儿来。
“石头,怎么办啊?云海哥找不到了,我们怎么救我爸妈啊?”黑牛哽咽道。
“总会有办法的,今晚我们暂时在这里将就一晚,等到明天白天我们再去找云海哥。”我现在认识的道士也只有赵云海一个人,除了他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
赶了一天的路,又哭了一下午,此时我们已经是筋疲力尽,我们两人依偎着竟也在这黑洞洞的山林里缓缓睡去。
也不知睡到了何时,我被黑牛推醒,“石头,你听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擦了擦朦胧的双眼,歪着头听了一会儿,果然是有人在叫黑牛的名字,那声音隐隐绰绰的,听不太真切,不过声音却是有点耳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