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有人弹琴,怎么会没有人呢?也许是我敲门的声音太过小声,我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砰砰又是三声敲门声。“有人吗?”伴随着敲门声,我一边大声问道。
屋子里依旧静悄悄一片。
不管了,我灵魂离体直接飘进了这所民宅。打开屋里的电灯开关,一个人也没有,地板上床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这里似乎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但是刚才的琴声明明是从这里传出去的,说明这里除了活人还住着别的一些东西,比如鬼,比如妖怪。
屋子里没有什么家具,除了一张空的床架子外别的什么也没有。我环顾了一圈,却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目光。这是一幅肖像画,画的十分逼真,画中人左脸颊上的痦子都清晰可见。她的眼神十分忧郁,心中仿佛有重重的心事。她的目光注视着我,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可是却欲言又止。
我双膝跪地,朝着这幅画像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哭出了声:“母亲。”不过,我知道,母亲是不会回答我的,母亲现在不过是一幅没有生命的画像被挂在那里,母亲的灵魂和躯体早已经不在了。
可是当我看到这幅画像就好像母亲真的就站在我的面前一样,就像以往那样,她会伸出手为我擦干眼泪然后慈爱的对我说:“石头,不许哭鼻子喔,你是男子汉呢。男子汉是不能掉眼泪的呢。”
可是这些都不会实现了,母亲变成了一幅不会说话的画像,除了那个忧郁的眼神,别的任何表情她都不会再有了。突然屋里莫名的起了一阵风,母亲的画像从墙上掉了下来。我赶紧过去拾起母亲的画像,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也不知道是我精神太过恍惚,还是我想念母亲太过心切,总之我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
“母亲,是你吗?是你在这里对吗?”我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喊,可是除了回声,一切都没有。恰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刚接起来,电话那头霜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哎,你跑哪里去了,你不是说要约我见面吗?你怎么还没有到啊?”我这才想起,之前是约了霜儿在咖啡厅见面。
“我这边有点事情耽搁了,我马上就过来。”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母亲,我们村子里所有人都死了,就连云海哥和大黑牛也死了。我一定要为村子里的人报仇。”我含着泪把母亲的画像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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