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我不想整容的,十年前那一天,我和你爷爷去邻村做活,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家人的房子突然着火了,我和你爷爷跟着去救火,没想到我却把脸给烧伤了,而你爷爷当时也险些被烧死。后来我们就被人送到了镇上的医院治疗,当时我们没有来得及回家,只是托人给你奶奶和母亲传口信。当时没有电话,谁知道那个传口信的人去了就没有回来,而我们也没有见到你的母亲和奶奶过来。我和你爷爷伤势太过严重,镇上也没有办法治疗,于是就把我们转到了市里的医院,可是我们却没有钱交治疗费,当时我们是因为帮那家人救火才烧伤的,他家恰好有一个亲戚在市里做生意,听说非常有钱,所以那家人就去找那个亲戚借钱给我们治疗,但是治疗费用太高,即使是亲戚人家也不愿意借那么多钱给那家人。而我和你爷爷又没办法及时通知到你母亲和奶奶。就在我们再次托人回家报信的时候,那个亲戚又同意借钱给那家人治疗我们了,但是有个要求,那家人的亲戚在外地做家具生意,他们厂子里恰好缺一个手艺高超的木匠,而听那家人说我们刚好是木匠,所以那个亲戚就希望我和你爷爷病好以后能去他们外地那个家具厂上班。”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我们当时就同意了,可是当时我的脸已经严重烧伤,需要植皮,”中年男人说着就脱下裤子露出了大腿一侧的皮肤,那里少了一大块肉,“所以你现在看到我的脸和以前的不一样。”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开始在动摇:“那后来呢,后来你和爷爷病好以后,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们。”
“哎。”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又是叹了一口气,“我们当时本来就要回来的,可惜你爷爷年纪过大,又因为在医疗的过程中出现了感染,市里的医院对这种感染也是无能为力。就商量着要转院,而那个亲戚又说他们家具厂所在的那个地方医疗条件发达,可以带我们去那里医治,医好以后我们就刚好可以在那里上班。所以我们就直接去了外地。”
“那既然你们直接去了外地,为什么不再派人过来传口信给我们。”我问道。
“我们托人回来了,可惜,哎,谁知道那个亲戚是那样的人,他一心想要我们赶紧病好后去他的家具厂上班,担心我们舍不得家里,就把我们托去传信的人都截下来了,而且他有钱有势的,我们根本惹不起。”中年男人说道。
“那你现在还在那个家具厂上班?”我已经快要相信他确实就是我失踪多年的父亲了,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现在也在那里上班,不过石头,我现在已经是那个家具厂的经理了,这次我和你爷爷来蜀江,就是准备在蜀江拓展业务。”中年男人说道。
“我爷爷,我爷爷也来蜀江了?”我已经激动的快要蹦起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想到马上就要家人团圆,我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爸,这么多年我好想您,奶奶去世了,妈妈也去世了,爸爸。”
父亲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慈祥的说道:“爸爸这次再也不离开你了,石头,刚才你说你妈妈和奶奶都去世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把奶奶和母亲当时去世的情景描述了一遍,父亲听完已经是老泪纵横。
“石头,这么多年你受苦了,走,我带你去见你爷爷。”父亲穿戴整齐拉开了房门,而之前称呼我为少爷那个男人此时就站住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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