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凉歌立刻露出纯美的一笑:“没问题、没问题,我只是不想再流浪了而已,所以又怎么会再犯呢,对吧。”
流昭若只是哼了一声。她弯腰将他抱起,驾云而去,“和你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筱拂一定念死我了。”筱拂是先行一步回去寻找时竹的踪影了。“如果筱拂真的念叨起我,我一定把你交给她。”她恶狠狠的说。
花凉歌:“……”那个母夜叉?姐姐你有必要这么恨我吗?我还是小孩子耶。
时竹果然不是花凉歌的亲人。
这不仅仅因为时竹完全不认识他,也是因为花凉歌一见到时竹就黯了神色。“什么嘛!根本不是一个人……明明画像还有三分像的……”
基于同情心已经用完,因此流昭若的话甚为风凉。她说:“今日你才知道吗?早说过了,画像这玩意儿,三分真七分假,不是把人画美就是把人画丑,总之是不会画得像本人的。”
筱拂也是连连冷笑——她本来就与花凉歌不对盘。“我就说不是的嘛!还觅亲,你们根本连姓都不是同一个好吧。”
本来被流昭若一说,花凉歌已经扁扁嘴,努力没有哭出来了。而后加上筱拂的份,花凉歌彻底放开嗓子,好一顿惊天动地的号啕大哭。流昭若与离舟雪的母性当场发作,心软的不成样子。
于是筱拂挨了一顿,不!是两顿骂。
然后,然后筱拂秉承着“我不爽你们也别想快活”的原则,硬生生致使那几日蓝苑中几乎没有男学员出现。
呃……此为“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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