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样,简单来说,还是我最开始那几句话,我这三年的经历十几个字就能说清了——打压,封杀,没钱,三观尽毁,最后抑郁。没了。”
于乐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喉咙,然后看了一眼闪着幽幽蓝光的时钟屏幕。
“这都快十二点了,你和阿茵是不是该回家了?”
秋笑笑还坐在他对面,维持着抱着抱枕的姿势一动都没动,小尖下巴颌杵在抱枕上,一双眼睛眼神都散了。
听见于乐瑥叫她,她才把头抬起来,不料睫毛一抖,挑下来一大串泪珠子,顺着一张苍白的小脸儿没声息地滑落下来。
于乐瑥一怔,下意识得伸手去给她一擦,脸上仍然很无所谓地笑着:“你看看,这怎么还是哭了呢,说好了你听完不许哭的,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
秋笑笑在他把手收回去之后自己又胡乱抹了抹眼角,闷声闷气地回道:“才没哭,困得流眼泪了。”
于乐瑥被她赌气的样子逗笑:“缠了我多久要听的故事,怎么还把你给听困了?看来我得多看看评书,好好修炼修炼,怎么把我讲故事的语气和节奏,要不然这讲一个睡一个我自己巴巴的多没劲。”
秋笑笑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这么能贫,看来是真没留下啥抑郁后遗症。”
于乐瑥这下单是看着她笑,却不肯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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