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牙带着Jessica祭扫自己父母的同时,义叔一家的墓碑前也来了一位男子。
男子的衣领高高竖起,挡住了半张脸,最奇特的要属他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男子单腿蹲下,把手中的白花放在墓碑前,抬头凝视着碑上义叔的照片,久久不语。
离开元老院回首尔的路上,Jessica想起了祭扫时不方便问的一个问题,现在祭扫完了,于是她开口问道:“凌牙,叔叔阿姨的墓碑上为什么没有照片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父母亲死的时候我还小,我的母亲之前是安葬在我的家乡的,后来我继承了牙狼的称号,才把母亲迁来和父亲合葬。”
“说起来,凌牙你好像从来都没提起过,你的家乡是哪里啊?”
“苏州,一个很美丽的城市!西卡你应该听说过的吧!”
“原来是苏州啊!我知道那个地方,听说风景非常美,一直想去看看,可总是没有时间。”
“以后有时间,我带你一起回去。”
“好啊!我喜欢旅游,可以放松心情。”
咖啡馆今天照常经营,小辉背对着店内在整理吧台内的柜子,忽然听到顾客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他转身一看,一位男子走进店里,引起其他顾客惊呼的,是他头发的颜色。银白这种男人就算染发都很少选择的颜色,让这人显得如此的与众不同。
男子走到吧台边,小辉才注意到他的脸被衣领遮住了一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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