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长安,料峭春寒.
一条古巷,西高东低,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跌宕成了一条欢快的小溪。
一柄油纸伞,伞上梅花,在雨中洗刷得愈加靓丽。
冉冉而行的伞下,是一角打湿的袍袂,袍袂之下,是一双高齿木屐。
巷角墙下,青芜初生,木屐踏着地面,踏踏声尽被雨声掩埋。
在他后边不远处,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人,同样撑着一柄伞。
“弃卒保车吧!”
前边的执伞人苏有道终于说话了,声音不大,但在雨中传出,却仍旧异常清晰。
雨化流水,流水漫青石,高齿石上行,他的声音也是异常的冷冽。
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指责太子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太子。为此,一切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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