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经过一番打气,仍是提不起精神,没精打采地道:“一切但凭长史吩咐。只是……”
王超瞿然一惊,霍地抬起头来:“糟了!那李鱼,每和我交接一件东西,都有详细记录,这……”
慕长史也是一惊:“一些清理出来准备销毁的旧物,居然登记如此详细?”
慕长史转念一想,笑道:“无妨!他是说就是了?呵呵,你只要一口否认,不就没事了?”
王超嘴里好像含了一个苦瓜,咧着嘴,慢慢说道:“每一桩,每一件,我都画了押的。”
这一下,慕长史也呆住了,呆呆半晌,突然问道:“那本簿册,在李鱼手上?”
慕长史想了一想,突然眼前一亮,忙道:“没有!那本簿册,是放在工地帐房了,我记得很清楚,最后一件器物登记完毕的时候,那登记人把簿册交给了工地管账的帐房,那账房顺手就锁进柜子去了。”
慕长史脸色一沉:“这账房就在灵台工地旁?”
王超道:“不错!”
慕长史在房中负手来回走了几圈,忽地站住,取过文房四宝,就在灯下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三页纸,对王超道:“逐页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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