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深深正低头看着那细密如针尖,簇攒鲜绿的水草,一个清丽的声音突然响起。
深深抬头一看,顿时有种整个厅堂都为之亮了一亮的感觉。
太美了!不仅仅是美,尤其是那种成熟妩媚的风情,就看那眉儿弯弯,就看那华服飘飘,就看那胸前沟壑,就看那发髻斜堕,那说不出的韵味儿便透体而出,让这青涩的黄毛丫头自惭形秽。
“我……我看这花盆中水草生得甚好,再……再放几条鱼儿就更好了。”
“哦!你说鱼儿啊,鱼儿本来是有的,倒是那草,后栽的,为了让鱼儿更加悠闲自在。可那鱼儿老是吃草,叫人好不着恼,所以被我给扔了。”
“啊?”
深深的大脑有些当机,一时弄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栽草,是为了让鱼儿活得最好。鱼儿吃草,所以扔了鱼,留了草……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呢。
第五凌若在案几后边轻轻坐下,上下看了看她:“你是李鱼家里的人?”
深深吃了一惊:“姑娘怎么知道?我刚刚,好像只说有要事要见姑娘,并未说是哪里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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