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李鱼闭着眼睛枕在静静的大腿上,听着三人极没营养的对答,嘴里打着小呼噜,心里暗暗感叹:三个女人一台戏啊,瞧她们这副勾心斗角的样子,个个都是天生的戏精,太复杂、太复杂了,还是我们男人相处起来简单粗暴。
“深深姑娘,静静姑娘,你们自酒筵散了,就一直待在这里么?”
静静瞪起了眼睛:“美景姑娘,你都问第五遍了好么?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一直就在房间里……”
深深打岔道:“你出去方便过。”
静静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我知道,这我也说过啦,而且说过不只一遍啦,用你提醒吗?你耳朵塞驴毛了是吗,听不见啊。”
李鱼暗赞,瞧人家这唱念做打。
美景优雅地点头:“深深姑娘,你就不必指桑骂槐了,我都听见了。”
她抻了个懒腰儿,好似不经意地,手落下时,轻轻打了一下李鱼的脑袋:“两位姑娘,把你们小郎君唤醒吧,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得亲口问他。”
深深道:“我们小郎君一醉了便想睡,我们可不敢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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