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啵地一声,吉祥就像一下子喝了一坛子老酒,眼神儿也迷离了,脸蛋儿也晕红了,身子软软的似乎都要站不稳了。
如果一个女人不是深爱甚至迷恋着一个男人,哪能有这般表现?李鱼看在眼中,心中也是特别地满足。不过,随后麻烦就来了。
瞧见他那奖励的一吻,深深姑娘登时挺起了她那极其壮观的胸膛,满眼希冀地看着他。
“我准备好啦!快来考我啊!快来考我啊!”
深深姑娘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那会说话的一双大眼睛显然是在向李鱼发出考试的呼唤。从小到大,饱受考试摧残的李鱼头一回看见有人这么希望“被考试”,简直变态啊!
李鱼当然没有考她,因为他注意到右侧有一双冷箭一般锐利的目光正盯在他的身上,然后一只小手还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腰侧,两根手指头轻轻地捻起了他腰间的一块软肉。
“吉祥啊,你学的很好!”
李鱼亲切地拍着那只手的主人,微笑地说道:“不过,你幼年时曾经识过一些字,算是有些基础,要戒骄戒躁,更上层楼才是。深深和静静呢,比你底子薄,你平时多指导些。我手头还有些事要做,去吧,你们也该上课了!”
腰侧的软肉被松开了,吉祥的小手很自然地给他拍了拍腰间并不存在的灰尘,乖巧温驯地应道:“嗯!那人家去上课啦!”
吉祥说着,就走过去,左边挽住了深深,右边拉住了静静,高高兴兴地走出去,深深和静静一起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李鱼,就像被被押赴刑场枪决的一对义士。
不!准确地说,就像是一对被人吃光了狗粮的二哈又被人拖走,小眼神儿那叫一个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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