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回去做马匪,那难。但是去大州大阜,取了财宝做一个富家翁,那与他们不相干。而且,纥干承基去那边做了官,如果咱们取了财宝,去岷州定居,还怕甚么?”
旷雀儿咬了
咬唇,没有说话。
其实,她明白。她都明白。
她知道丈夫想去陇右,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避开杨千叶,避开杨千叶的人。
他知道,自已是由千叶殿下这边的人养大的,视杨千叶为恩主。如果杨千叶一旦有难,活着,他们会有不惜一切去救。死了,他们会不惜一切去为殿下复仇,只要他们得到消息,绝不可能坐视。
所以,他想避得远远的,如果他们获悉千叶不幸的消息已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后,她复仇的心思也淡了。
尤其是纥干承基有了一份远大前程后,这更给了丈夫刺激。以前,或许他不会想这么多,但现在他有了妻子,妻子又已有了身孕,很快他们的孩子将呱呱落地,他不可能不考虑这个问题。
罗霸道紧张地看着旷雀儿,他明白,在旷雀儿心,千叶公主那边是她的娘家,不管何时,她的这种心思不会变。她会答应,跟着自已远走高飞么?
旷雀儿轻轻摸着自已的肚子,虽然孩子才刚刚成形,她还感觉不到那种新生命的悸动,但那种生命息息相连的感觉,她无时不刻地不在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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