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挣扎良久,杜行敏方道:“李总管所言,未尝没有道理。不过,下官须得先联络同道,再探明齐王府情形,才好与李总管共谋大事。”
李鱼一听,反而放下心来,这是个做事稳妥的主儿。至于他说要联络同道,李鱼倒不必多嘴嘱咐,杜行敏他还紧张此事,断然不会对不托底的人说出实情。
李鱼便道:“甚好不过,事情紧急,李绩将军的大军旦夕便至。杜兵曹还须早做打算。”
杜行敏起身道:“我这去办。呃……一旦有了消息,在下如何与李总管联系,李总管是否先至我家小住?在那里,断无人会骚扰的。”
李鱼虽不信他会向齐王报信儿,但小心一些总无大错的,便道:“不必,我在城自有住处。杜兵曹但有了消息,便来此处,我自会知晓,与你取得联系。”
杜行敏听了暗惊,更加认定李鱼在城早有经营,更加坚定了赶紧站队的心思,马肃然道:“那,下官这告辞了,一俟有了消息,马来报与总管知晓”
杜行敏急匆匆离去,守在亭外的两名心腹军士立即随之而起。
李鱼依旧坐在亭,静静望着泉水,将一碗热茶一口口啜干,舌齿生津时,这才起身 ,慢悠悠出了亭子。前方小径蜿蜒,约二十步外便是路边,路边挑着茶幡,一个青衫少女头戴竹笠,正在那儿卖茶。
李鱼走过去,丢下几枚大钱。
那卖大碗茶的姑娘瞟他一眼,俏生生地道:“贵人付多了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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