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皓一见心喜,马退出来锁了库门,对刚刚走过来的李仲轩说这一库的都是绫罗绸缎,李仲轩一听哪有兴趣,对此毫不理会。结果捱到晚间,李仲轩说是昨夜袭王府有些倦了,居然先赶去睡了。
这可正合李伯皓心意,赶紧屁颠屁颠地赶到兵器库,点燃两根儿臂粗的巨烛,一一检视,将那喜欢的兵器都放在一边,准备打包带走。
其有一口宝刀,鞘是绿色鲨皮鱼的,边镶着七星宝石,刀一看是名贵的宝刀,只是颇有些年头了,刀已经有了斑斑绣迹。
李伯皓知道有些人收藏古物,喜欢把那些岁月的痕迹小心地保留下来。但那不是他的风格,那些锈迹留着做什么?如何看得出它曾经的辉煌?一定要打磨得锋光四射,再用刀油好生保养一下才对嘛。
他当年这么干的,他爹收藏的不少古董都被他打磨得锃明瓦亮,刚打造出来的还要光彩夺目。此时此刻,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兴高采烈地从角落里搬出一块磨刀石,又跑到外边打了一桶水。
“嚓嚓嚓”
李伯皓热情洋溢地磨起刀来。二弟住处在后宅,距这儿远着呢,不用担心被他听见。
喜涮涮,喜涮涮,嚓嚓嚓
后宅里边,李仲轩的卧房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淡绯色的幔,透出几丝靡靡的味道。
鸳鸯帐里,一双丰腻雪白的手臂搂着李仲轩的脖子,那玉润般妩媚、桃花般绯红的脸,一双眼睛媚得要滴出水来。
被温香软玉、凹凸有致贴合着的李仲轩,俊俏的容颜也有一抹酡红,仿佛刚醉了酒。他的鼻息还有些粗重,但正渐渐和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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