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脸色肃然起来:“你是太子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齐州?”
纥干承基心一凛,抬眼看向李鱼:“这才是你留下我的原因?”
李鱼道:“如实说出来,是你的生路,也许……不仅是一条生路,还是一桩大功”
纥干承基目光闪烁着,没有回答。
李鱼道:“你觉得齐王此人怎么样?”
纥干承基立即怒了:“愚蠢透顶、愚不可及、胸无大志、目光短浅,简直是一个酒囊饭袋。”
李鱼道:“你以为,他到了京,皇帝一审,他会不会说出些什么?”
纥干承基的脸色立即变了, 变得很难看。
李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所以,你必须得承认,我是真的在救你,如果来日发达了,可莫忘了兄弟我今日对你的一番恩情啊”
纥干承基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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