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边树的纥干承基怒了:“你当我是死人呐?怎么不让我活动一下手脚?怎么不给我水喝?怎么不问我方不方便?我想放屁,行不……唔唔……”
纥干承基还没说完,李鱼把水囊塞到了他的嘴,噎得纥干承基只翻白眼儿。
“你武功太高解开你,我不放心”
李鱼拍拍纥干承基的肩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纥干承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也不知道是噎的,还是气的。
看着正活动手腕的杨千叶,李鱼叹息一声,道:“今天只怕是过不了河了,一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来,想吃什么?”
杨千叶沉默了片刻,声音柔和起来。
既然已经被朝廷抓到,此去长安,是一定会被砍头的,人死如灯灭,万事成空,还有什么好计较?所以此时此刻,她的心头一片空明,倒是念头通达。
“往昔种种,我也不想去说它了。此去长安,我是一定要死的,我只想求你一件事,好么?”
被那样盈盈弱弱的目光注视着,有几个男人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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