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牢狱之灾就够她受了。
决不能再加上十年。
更加不能失去那些钱!
没了那些钱,她就全都完了!
闻秋辞眼睁睁看着她如同换脸一般,从尖酸刻薄,嚣张恶毒的泼妇,变成了眼中含泪,卑微乞求的可怜虫。
他年纪还小,这种人见的少。
他看的呆住了。
过了片刻,他才又问了一遍:”我妈妈是谁?她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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