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何婉盈母子，更不会有。

        “国外？”警察怔了下，随即问：“哪个国家？”

        即便是国外，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只要问清楚哪个国家，他们总有办法联系那个国家的医护人员。

        “不用麻烦了，”顾君逐说：“她家里有佣人，让佣人给她叫救护车行了。”

        他并没有将何婉盈置于死地的心思。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

        死的痛快的，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可怕的是在卑微与落魄等死。

        像何婉盈那种女人，死了倒是痛快了。

        让她落魄又狼狈的活着，才是惩罚。

        像是印证他的说法似的，镜头很快出现佣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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