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发扯着大嗓门,问道:“有哪一位兄弟练成了这招没有,说给咱大伙儿听听,莫要藏私啊。”
陈阳静默片刻,本来他不想出什么风头,但是眼瞧着众位伙伴艰苦练习,
当下开口讲述自己练习这招的心得,陈阳没有跟众人说自己已然练成此招,反正说出来多半也无人相信,只是根据刚才他观察到的众人练功的情状,就事论事,提出一些建议之策。
众位青年无不欢喜,尽皆竖起耳朵,不敢稍有发声,凝神倾听陈阳讲话。
便在此时,屋外有一队雾野鬼门弟子打着灯笼巡夜,陈阳当即止住话头。
待得那队弟子行远,陈阳又为众人讲解片时,然后停下声音,心想:“只能讲到这个地步,其余东西,那得由各人自己领悟去了,旁人帮不上忙。”
屋中一时鸦雀无声,众人均在思索听到的内容。
过了半晌,陆续有人发声说话,开始是在交谈招式心得,后来话题一跃千里,莫名其妙地跳到其他不相干的地方。众人青年心性,一说起兴那就收之不住,话语一似大江河水滔滔不绝。
陈阳听得那些奇闻异事,却也大感兴趣,忘记了休息,跟众青年你一问我一答地谈论。
忽然间只听一位青年说道:“喂,你们听说没有?一个月前,魔尊传人突然现身江湖,来到东沧跟江湖人士作乱捣鬼,至今已杀害了许多江湖好手了。”
一个粗沉声音道:“嗯,有所耳闻,其他几队的师兄弟告诉我说,当日也有雾野鬼门有七位弟子遇害,那七位均是老弟子,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上,武艺不俗,江湖经验亦是丰富,仍是不免着了魔尊传人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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