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黑袍下的那双血眸徒然亮了起来。
“你-值-得!”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覆盖着无数半人高的芦苇,枯黄的芦苇如麦浪一样在凤中颠簸,巨大的蓝天如同华盖一般倾泻而下,逐渐消失在芦苇从茂密的缝隙中。
赢殇血红的长袍在无数飘飞的丝絮中摇曳,如同在苍茫大地上一滴鲜红的血。微风将他乌黑的秀发吹向背后,他的左手握着一把漆黑的仿佛要发出黑色光芒的剑。
赢殇慢慢地站定,用剑柄缓缓地将挡住视野的芦苇拨开,广袤的蓝天下散发着惬意而又柔和的光。
然而,这片光芒很快就被如同乌云到来后的阴影所代替。
远方的一个白点在丝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迅速的由远及近,在视野中华美的绽放成一只白色的巨鸟。
然而,在巨鸟身上是一名手持折扇的白衣人,以及在终于看到这苍茫草原中一点红色时眼中的笑意。
巨鸟呼扇着翅膀伏在地上,无数的荒草瞬间倒伏,巨大的气浪将赢殇宽大的衣袖吹的咧咧作响,白衣人面对着赢殇缓缓的走下巨鸟的身体,同时嘴角列出优美的弧度。
“你就是赢殇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