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那人仰天跌倒在地,他后脑勺的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只是他另一只手抓着的瓜子,却是撒了满地和满身,此刻那些瓜子沾染着血污,却是再也说不出的恐怖。
只是那人的面门却是更加的瘆人,细密的如同马蜂窝一样的血洞上面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却是早已经分不清他的五官了。
旁边的那个杂役本来一直在看热闹,此时见到陈阳出手,他也是骇的呆了,他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就想要呼喊。
“找死!”
陈阳扭过头来,不由的冷哼一声,他袖口中的另一只手掌翻了出来。
只见空气中迅捷的闪过几道白色的亮光。
在下一秒钟,那个杂役的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红色的痕迹。
杂役仿佛难以置信的向着自己的脸上抹去,他颤抖着将手掌放到自己的眼前,那是血迹。
紧接着,那个杂役的头颅顺着他脸上的血丝,整齐光滑的被无形的刀劈开了一样就像是暴雨后滑坡的山体,他的右臂以及胸膛部位的血肉,突然从身子上垮了下来,他的右半边腹腔里的内脏、肠子,也随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最后是他的头颅,顺着他脸上的血丝的方向,整个爆裂开来,如同被整齐的切割过的西瓜一样,他的头颅变得四分五裂。
白色的丝线飞快的卷裹着飞回到陈阳的手中,然后盘龙丝线在陈阳的手中一翻,便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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