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很认真的点点头,确信自己说的没错。
“最纯粹的颜色是黑和白,你觉得我是这两种颜色?”
谁知真白摇摇头说道:“最纯粹的颜色是没有颜色。”
“那就是‘无’咯?”南无空笑了笑。
真白想一下点头“嗯”了一声。
“我的名字是南无空,正好就有个‘无’字。”
“南无……空,南…无空……”真白细细品味着,就像一个还不会断句的孩子。
“无…空…都是没有颜色呢。”真白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南无空的脸,弄得南无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椎名真白给南无空的感觉就像一个一碰就会坏掉的青瓷花瓶,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想要去呵护她的理由。真白,就像她名字中带着的这两个字,“真的很洁白”就像一张未被染色的画布一样。
南无空偷偷打量着真白,真白也在看着南无空,当然这是有本质上的不同。前者只是偷看,后者却是正大光明的。真白完全没有掩饰,甚至都没有去看路就这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着南无空,也不怕摔倒。
“你为什么要戴眼镜?”真白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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