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最近一段时间被方大人招来的。最近一段时间衙门的事情多,捕快人手不足。我们是新面孔,所以这位先生您不认识。”
“新来的?”
那男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向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小贩,“就算你们是新来的,也不能如此暴力吧?这个小贩他又没犯法,你们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就过份了!”
邹海峰一脸严肃,“这位先生您是不知道,这位小贩公然拒绝收税,而且态度极其强硬,后来甚至还想跑路。所以我们出于无奈之下才不得已这么做!”
“收税?什么税?”男子的眉毛再次皱了起来。
邹海峰便将方县令最近颁布的税收政策说了一遍。
那男子听完勃然大怒,“你们方大人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官威!竟然敢私底下自己制定税收政策,这是不将朝庭的律法放在眼里吗?他这是想干什么?是想要公然跟朝庭的作对吗?”
邹海峰闻言,吓了一跳。
“这位先生慎言!”
“哼,你们方县令胆大妄为,还不允许我们说了?朝庭的律法有明确的规定,税收最低由州府一级制定的,一个小小的县令有什么资格制定税收政策?
就算是州府制定了当地的税收,那么也需要由朝庭商量讨论过后这个政策才能够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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