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令的胆子比较大,将灯笼拿过去一照,一只老鼠从方雅的身边溜过。
他也“啊”地尖叫了一声,手上的灯笼都差点儿给扔掉了。
也许是他和方雅的动静太大了,那只老鼠被吓到了,一边“吱吱”叫着一边在屋里四处乱爬,就是没有爬出去。
“啊啊啊!臭老鼠快滚!”
“啊!老鼠好可怕啊!夫君,我怕!”
“哥,快跑,呜呜呜,我不要住在这里!呜呜呜……”
伴随着尖叫声,这只老鼠在屋子里窜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从大门口溜了出去。
而这时候,方雅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方县令的妻子也抱着儿子大哭,方县令的则举着灯笼站在那儿,脸色阴沉。
一家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
没办法,这屋子乱糟糟的,还脏得要死,又有老鼠和蜘蛛,他们这些平日里享受惯了的人,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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