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下来,沈白洁便皱着眉头吐苦水,“语雪姐,郑鸣总看上去也很不靠谱,机构总们都不回应他,听机构内勤反馈,管理层几次会面,郑鸣都很不得人心,新官上任落得个无人问津的局面真是尴尬。但凡有能力的人都离开云财富了,您有没有打算?”
“说没有,那绝对不可能,我们还年轻,不能把生命耗费在没有意义的权利斗争上,过完年,肯定还是要寻求出路的。”
“是啊,感觉高原野总最近也腹背受敌,听陈实说,沈一军最近也快被逼疯了,说是省公司疯狂给压力不给支持。”
“折腾出这么大动静,不交学费怎么可能?周厚沛总不能白白牺牲吧,何况,我们多少人都被他们一时的眼红葬送了在云财富的前程,我一点都不怜悯他们!”凌语雪比以前更加沉着冷静。
“是啊,现在郑鸣要求他们疯狂找人,固定成本和人力成本早就爆掉,陈实说,现在佛山业务不好,根本捞不到油水,整个机构的绩效被倒扣了。”
“现在开始,广东分公司一定是走下坡路,除非进行管理层革新。但想革新也很艰难,云财富比较抠门,而且反周事件坏事传千里,谁还敢来!”凌语雪分析道,但路还在脚下,高原野、刘西羽为首的机构总走得比她们更加艰难。
“听说沈一军和刘西羽也闹矛盾了。”
“郝晴在当中作梗,现在宁致远就是在施离间计,郑鸣的口碑一般,不可能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业务,就是没有收入,没有利益的关系,云财富还有几份友谊是真心的?陈实是一位老实人,人品好比什么都重要,你们私下也少议论高层的事,省得引火烧身,但此地不宜久留,这句话对我们来说,都是正确的。”凌语雪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周厚沛离开时的从容和林睿临危受命时的担当,莫名内心一阵骄傲,由始至终,没有迷失,便是极好的。
“谢谢语雪姐,这阵子,大家都在排挤秦炜伟,果然公道在人心。”
“是啊,周楚楚昨天向我提辞职了,我劝她年后再说,你们都咬咬牙,再坚持一阵子,种了一年的庄稼,必须收割完果实再离开。”
“咖啡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周楚楚也凑过来聊八卦。云财富省公司的这一场劫难,让心与心的距离不断被拉进,对于完整的人生而言,充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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