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当一种关系成为了负担,就很麻烦,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付出很多的感情,最终没有结果。”刘西羽耸耸肩,无奈地说。
“她跟着你这么几年正是最青春的年华,你又不肯离婚,给不了她最想要的结果,还想怎么样?”
“也对,给不了红色的本本,就得用别的来补偿。”刘西羽拿出香烟,顺手递给沈一军。
“唉,人生,永远充满矛盾。”
点火抽烟提神,然后再大口吃肉,再喝酒,不断循环。
最后,平均每人喝了两斤白酒,刘西羽平常的极限最多八两,两斤的白酒下肚,显然喝高了,去洗手间洗手时,呕了一地。凌晨2点是太太帮忙找代驾送他回来的。
沈一军的酒量尚好,毕竟是部队出身,平常训练有素,两斤白酒的酒精含量不足以完全麻痹他的神经。夜已深,他微信向太太报备,便直接在餐厅附近找了家四星级酒店,半醒半醉的状态下,开了一间房,无暇洗浴,倒头就睡。
天蒙蒙亮,刘西羽依然像个小老头一样,早早起床,生物钟仿佛已经定点好了,昨晚喝了两斤白酒,也只是比往常睡多了半小时。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还是条件反射找吴书墨,这几年,已经养成了每天早上“老婆早上好”,每天晚上“老婆晚安”的准点微信签到习惯。
“老婆,昨晚喝高了,忘记说晚安了。我今天不去办公室了,有事情电话联系。”
“好的,我也要去看看新房子的装修。”吴书墨回复到。
家里和家外的女人,一个是白玫瑰,一个是红玫瑰。家里的白玫瑰已经变成最不起眼的一粒米饭,吴书墨却成了他心中无法实现的念想,所以,他拼尽全力维护这段不可能有名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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