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家私下都在传。不过碍于周厚沛的压力,不敢太过分。上次,吴书墨小产事件,实在给大家太多遐想空间,周厚沛后来下令,不能扩散。”
显然,这是一个被金钱地毯式洗礼过的角色,曾经沧海难为水,一定是真的。过去在湖南忍饥挨饿的苦日子肯定是她最无法忘却的心酸,所以,抓到一根可以让她在大广州驻足的稻草,也不容易,在她心里,金钱的分量是最重的。
“唉,这样的女人挺可惜的。大家不敢穿,应该是因为周厚沛的关系吧?听你说,周厚沛还是很挺刘西羽的。”
“是的,周厚沛最信任的人共有三位,刘西羽是13。五年前,郝晴还一个劲地帮吴书墨介绍男朋友,自从知道她跟刘西羽的事,就再也不敢乱点鸳鸯谱了。接下来的剧情也是迭起,我一会接着说。”
“洗耳恭听,我晚点就开始动笔了。”提拉米苏踌躇满志。
“难得有一个故事可以让你这么冲动啊,我的米苏小姐。”
“好故事,谁都不想错过。”提拉米苏s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凌语雪洗了热水壶,煮了点热水。
“我呀,也不求写这个故事能大红大紫,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提点一下白领、金领和黑领们,头狼不易。即使是游戏中的杀手,他们也有可能随时转换成平民,是平民,就随时可能被杀害。”
“是的,所以,一定要政变,必然付出血的代价,战争之后的和平,一定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的。”
“所以,即使反周成功,下一轮的杀人游戏,机构总们肯定也命运多舛,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