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玲跟法国朋友聊了一会,上海的白天是法国的晚上,由于时差的关系,她不好聊太久。
“致远,我法国的朋友发了一个语音动画版的红酒节宣传,一起看看?”
“我的车在前面,就到了,我们到车上一起看吧。”
“也好。”
“你不会搞一堆法语的宣传片给我看吧,我听不懂讲起来像气球漏气的预言。”
“哈哈,你这个比喻也太奇怪了。”说着笑着,就坐上宁致远的座驾了。
林橙玲想起上官复云跟他说的,便试探性地问道,“致远,如果有机会让你去省级分公司当一把手,你去不?”
“我不喜欢离开上海,而且,离开上海我们就见不到面了啊。”宁致远坚定了他不想离开上海的想法。
“嗯,不过我觉得去机构当老大也不错,至少在全省各地市有最大的话语权。”
“橙玲,你也要看到,现在省级分公司的一把手人人自危,司徒总管控特别严格。下机构固然油水多,但指标也重。”
“也对。”林橙玲此时的心理的是,宁致远必须去广东,无论愿不愿意,挡我者死,但只能假装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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